安辞芩瞳孔微缩,朝于人……
朝于国一向与大治关系不好,两大国又挨的极近,所以朝于时不时便派兵骚扰一二大治的边境,大治自然还击,且据说朝于国王与大治皇帝两人之间,还有着深仇大恨。
大治之前的国号并非是如此,是元乾登位后改了国号。
大治国第一年,朝于便对之发起猛烈攻势,差点将整个国家覆灭,后来不知晓什么原因,朝于居然主动退兵。
等大治国稳定后,元乾便开始反击,两国战争爆发的突然,平息的也突然。
随后,两国开始互不干扰,只是前几年开始,朝于不知为何,再次开始蠢蠢欲动。
两国的关系再次紧张,所以城内的异族人很是受排挤,想起异族人,安辞芩便想起了季泽,那将苍穹装于眼中的男子。
朝于人此番突袭,定是要以长洺威胁,让元乾做些什么……安辞芩不能这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儿有任何危险。
所以,她直接求到了元乾那儿。
望着眼前跪地、满是哀求的女子,元乾叹息一声。
伸手想要将安辞芩扶起,但却被之躲过:“不!皇上,您不答应臣妾,臣妾就不起,您是知晓的,那是臣妾的孩儿。”
元乾自然的收回手,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雪儿啊,朕知晓你救子心切,但……如今你只是安辞雪。”
“皇上!臣妾就算是安辞雪,那也抹不去是臣妾的骨肉。”安辞芩冷静回答,这一番而来,她定要元乾同意帮忙。
上首之人沉默,原本还算温和的面色缓缓沉了下来,望着她的眸光幽深无比。
“那你可知,那边的要求是什么?”
安辞芩一愣,迟疑着摇了摇头,元乾声音微沉,说不明的意味深长:
“他们要朕,亲自赔不是。”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便凝固了。
元乾是一国之君,最最权威最最尊贵之人,让他赔礼于匪徒,这不是相当于将整个大治国的脸面踩在脚底么?
他没有多说其他。
可安辞芩明白,他觉得自己的孩子不足以比过整个国家。
可在安辞芩的心里,长洺值得,值得拿一个君王的威严来换!因为她只是个妇人,一个无知只心心念念自己孩儿的愚妇!
安辞芩心底如此咆哮着,原本一直高傲扬着的头颅低下,看着青玉石地砖出神。
这些话说出来,连累的不止是她一人。
“朕乏了,退下吧。”
……
原本计划出逃的事儿,再次被耽误下,安辞芩开始求人。
这时,她也顾不得动静大不大了,再大的后果也不能比自己孩儿的生命安危更大。
虽说,元乾不会去干涉这事儿,但林辰之好歹是朝廷重官,自然是派了人前去营救。
其中的过程,安辞芩不得而知,只是知晓在开春时,长洺平安回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