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辞芩也只是说给元逸听听,既然他如此狠心,将人手权利放给她,后果也让她一人承担,那自己便也只好无情了。
利用其人力逃出皇宫,到时候再将一切推至三皇子身上,完美。
元蜜也没再多问,两人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便循着芙蓉园走了起来,路上一群群妇人扎堆,探讨的内容无非就是衣服首饰、宅里的破事、城里的谣闻。
一路上,花儿绚烂艳丽,拐角却撞见了陈楠伊一群嫔妃。尽管如今陈楠伊不得势,可周围依旧跟着几个份位低的小妃子。
两方人马同时顿住,其中一位样貌秀丽的妃子向前一步,对着安平公主先行了一礼后,遂而昂着下巴望着安辞芩:“华顺仪,你见了荣嫔娘娘,为何不行礼?”
低份位的嫔妃向高份位的行礼,是宫内不可破的规矩。
望着那莫名有些眼熟的妃子,安辞芩眯起了眼,沉默着思虑了许久,很是自然的低了低身子。
待看见地上枯黑的叶子,安辞芩恍然大悟。
还真是巧呢,趾高气昂的妃子,不正是自己入宫第一次给太后娘娘请安之时,路上遇见的那位么?
当时,她就表现出了对自己极其的厌恶,如今时隔这么久,这人还是这幅丑恶面容。
见安辞芩沉默不语,乖乖的行礼,那妃子瞬间笑了,身后一堆的人也是噗嗤笑出声,讥诮的眼神来回扫视着。
“这就对了嘛,就算华顺仪再是得皇上的宠爱,在荣嫔娘娘跟前也是要知礼行礼的,别做出那副乡下来的土鳖样儿。”
她说话的声音故意往大了喊,本就被这边硝烟吸引的妇人们一听,心底对安辞芩很是不屑。
和她知书达礼的姐姐比较,这女子还真是入不了眼。
回过神的安辞芩听了这话,无视掉那连嘲带讽的话语,眼神直盯出头的嫔妃。
“本妃已经行完了礼,那你们呢?”安辞芩勾唇,笑的温和无比,好似春日的暖阳柔软,可眼底的犀利却犹如冬日的寒冰。
那妃子一愣,脸上有些难堪,连带着后边的嫔妃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她说的是‘你们’,代表着后边除了陈楠伊,其余人全部都要行礼。
“怎么了?腿不能弯?需要我命人将你们的腿打折了吗?”安辞芩温温柔柔的说着,其中的意味却凶残无比。
“你!你莫要太过分,荣嫔娘娘……”
“一口一句荣嫔荣嫔,请问妹妹,您是荣嫔的狗吗?你们身后就算有天王老子,见了本妃也得行礼!”安辞芩皮笑肉不笑,随后,嘴角的弧度一瞬收敛:
“还不给本妃跪下!?”
‘噗通’!
几位嫔妃犹如下饺子般跪倒在地,现场瞬间安静了,耳边只余鸟儿的鸣啼婉转。
一些靠近了,全神贯注偷听的几位妇人,也没忍住,跟着一起跪在了地上。
安辞芩看着这幕,一愣,她只是说说而已,怎么她们居然真的跪了??
身后元蜜睁大眼睛,瞪圆的眼睛里满是敬佩与畏惧,望着安辞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