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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芩摇了摇头,笑的温和:“我现在已经不是娘娘了,你便唤我……娘娘吧。”
西薇坳不过她,主仆两人收拾了起来,在两人不懈的努力下,总算打扫干净,能够勉强住人了。
冷宫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安辞芩选了一处朝阳的位置。
此时,宫女将一些日常用品送了过来。
西薇一见,立刻炸了:“这是给人用的么?娘娘,奴婢不是说您……”
宫女送来的棉被单薄不说,还有一处破了个洞,其余杂七杂八的更不用说,缺了口的碗,黑乎乎的锅。
那宫女眉毛一竖,那大嗓门差点没将本就破烂的房屋震碎:“怎么的了?你还以为这儿是聚央宫呐?这儿是冷宫,听见没?冷宫!”
安辞芩挑眉,脸上不见丝毫生气,拦住了将要发飙的西薇,淡淡的看着宫女:“知晓了,退下吧。”
听了安辞芩的命令声,宫女拧了拧眉,见她眼神愈发冰冷,方才收敛了些许。
可离去之时依旧扯高气昂的呸了一声,扭着腰肢,走了。
西薇望着那背影,气极后不雅的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恨不得吃了她。
“西薇,这儿不比从前,咱们能好好活着便好了。”安辞芩淡淡拍了拍西薇。
撕开厚一点儿的布,便拿起针线缝了起来。
见安辞芩认真干活了,西薇也收了心,开始清理用品。
待两人将一切收拾好,天色已经不早了,圆圆的月亮悬挂天边,被时不时飘来的云朵遮掩住身姿,隐隐约约。
安辞芩拧了拧眉。
看天色,好似要下雨了?可别,初春的天气可是凉的很,如果再下起雨,那她和西薇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但老天爷偏偏不如她的愿,想什么来什么。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凉意拂来,安辞芩扶了扶额,头疼。
“娘娘!屋顶漏雨了!啊啊,我的棉被,我的衣裳!”西薇惊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辞芩急急忙忙的转身,她挑了这间屋子还有个原因,便是这儿屋顶破的洞并不如其它院子那么大,
可未曾想,还是无法逃脱被淋湿的命运。
安辞芩跟着急急忙忙收拾起东西,寻了一个不漏雨的地儿放下,这地儿是个角落,安辞芩刚坐下,手边忽如一痒,她浑身瞬间僵住了……手边毛茸茸的是什么!?
猛地一低头,一双冒着绿光圆溜溜的眼睛与她对视,安辞芩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那已经在喉咙处的尖叫。
要镇定,不要慌,不过是老鼠,一个畜生自己怕什么?
死,她都经历过,这东西难道比死更可怕?
这般想着,安辞芩冷静了下来,可还不等她挥赶,下一秒尖叫冲破了云霄。
安辞芩微笑着,差点没将手边的老鼠捏爆,她承认刚刚自己差点维持不住想骂人了。
等那被扔入大雨中的身影不见后,西薇腿一软,直接跌在了地上。整张小脸煞白一片,安辞芩见了无奈叹息一声,将想训她的话吞了回去。
“怕?”
得到西薇点头的回应,安辞芩将捉老鼠用的帕子扔开,伸手揉了揉西薇的脑袋:“莫怕,以后天天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