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飞来一道流光,东方潘眉头一皱,身形一晃将流光抓在手中,是一封信,看后他笑了。
“青云门宣布,即日起将青空、吕延二人驱逐出门户,自此二人生死存亡与青云门无关。”
闻听此言,那女修士立刻眉开眼笑,移步到东方潘的身侧,俯视起青空二人。其余人也几乎都向前迈了一步,包围之势更紧了。
吕延拔剑,最佳防守势,剑小人瘦,惹来一片嗤笑声。
鼻尖有细细的汗,面色涨红,心脏轰隆隆地狂跳,吕延不由自主地紧张,他在飘渺神灯里没有紧张,此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青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她把诛仙剑斜佩在背后,说道: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戴着面纱?”
“为什么这么问?”
有一个人怦然变色,向四周人拱了拱手,就要离开,东方潘拦住质询,那人只说了“克货、薄命纱”几个字便离去了。
那女修士猛然惊醒,在东方潘的耳边轻语着。不久东方潘的脸色也变了,两人交流起来。
“谁想看我的脸?要是没有就请让路。”
不过东方潘没有让路,他把腰间的白丝带蒙在了眼睛上,说道:
“无奇不有,很好的题目,我更不会放过你了。不用目视一样能擒杀你们,在劫难逃!”
在他说话之际,那女修士快速游走,将一道道符咒交于其他人,他们立刻用各种物件将眼睛挡上,脚下移步布成了一个阵法。
“听风阵不是顶级的阵法,用来对付你却刚刚好。交出水晶,或者死。”东方潘的语调高亢冰冷。
刚说完他的头急忙向左一歪,剑尖擦着他的高冠飞过,几乎削掉了发丝。
小剑飞回吕延的手中,“可惜,就差一点。”他很惋惜,说罢挥剑就要冲过去,却被拦住了,青空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
“有我在,你不用冒险。”
“老师,除了拼命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青空低吟起来:
“我来自前生的前生,生于周天破碎,在劫后垂危的轮回,我在地府不断地走过我自己,我无法唤醒她,任她在轮回里不断破碎,天牢不敢收容我,我在周天躲藏永无宁日,苦海之水只能重生七魄,我找不到自己的身体。”
一个头颅高高飞起,热血从脖腔喷出,元婴惊惶飞出,又被黑色的幡裹住融化了。
“怎么回事?”东方潘喝问,他看不见地面正浮出青色气体,不管进入谁的体内,那人就疯了。
静静地看着场中的杀戮,青空两人竟无事可做,吕延打破了平静。
“老师,一些书上隐晦地提到几个词,我难明其意。有周天末劫、神怒、灰烬,到底指的是什么?”
青空又敲了敲他的脑袋上,说道:“撒谎,书上不会有这几个词。”
很疼,吕延揉了揉不敢吭声。
“我偶尔想起过一些有关的事。有个仙人突然寂灭了,临死时说自己看了一眼,别人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周天末劫,很惨。神怒是神对世间的惩罚,发生过不止一次,神怒过后文明尽毁,修真者几乎被杀个干净,史料、典籍都被抹去。灰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不是神,却独立于神之外,据说和造物主有关。我就知道这些。”
“谢谢老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