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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凤青浅,简玉珩不知自己心里是怎样的心情。但莫名的,他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凤青浅是怕名义上的八王爷抛弃她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披着这层皮,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凤青浅呢?
“我知道了。”
本来以为简玉珩还要纠结半天,却没想到简玉珩这么快就同意了他们两个共睡一铺。
怎么会这么容易?
凤青浅顿时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简玉珩,然后再仔细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
……她忽然觉得,有一道雷从她头上炸开了。
难不成简玉珩以为她是怕被浸猪笼,所以才这么急迫的要跟简玉珩共睡一榻,向世人证明简玉珩并没有抛弃她?
卧槽!
开什么玩笑?
让简玉珩认为她爱他有这么难吗?
还是说简玉珩从来都觉得凤青浅不会爱上简玉珩?这家伙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宁愿相信她有利可图,却不相信她这片赤诚之心!
不行,还是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了。像这样下去,简玉珩可能自己就会被自己纠结死,还谈什么涅槃?涅它大爷!
半个时辰后。
简玉珩果然听从了凤青浅的警告,而乖乖的爬上了床。只不过他们之间泾渭分明,两人之间的距离简直被三八线还要宽。
凤青浅只能够安慰自己,要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不然将简玉珩吓到了可就不好了。
第二天清晨。
等凤青浅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简玉珩的影子。然后再摸一摸被窝,好嘛,早就已经凉透了。可见这个家伙醒来的够早的。估计可能一夜没睡。
简玉珩确实一夜没睡。
他整个晚上都在想着凤青浅的背影,以及昨天晚上灯火摇曳之时,凤青浅宽衣解带的情景。整整一个晚上他就已经冲了七次凉,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王府里头下人很少,但即便人很少,也能够维持王府正常的作息。
简玉珩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那些下人还以为是凤青浅带回来的新仆,所以早就已经安排了一堆事情给他做。而简玉珩又不会拒绝,于是一直埋头干着,直到凤青浅从屋子里头出来。
本来没见到简玉珩还好,这一瞅说不让简玉珩但这些杂七杂八的活,结果简玉珩又不听话,又在这里做的时候。凤青浅肚子里的气,腾腾的往上冒。
“今日府里的人是谁执事的?”
“是奴婢。”
这时一个乖眉顺眼模样的妇人走了过来,对着凤青浅行了一礼。
凤青浅当即道,“这个人自有我的安排。”
那妇人瞥了眼简玉珩没什么异议便退下了,自此后简玉珩在王府内便再没有事情做。这倒不是因为王府里的人认得他,而是除了简玉珩以外的人管事心里都有数。管事虽然每每瞧见简玉珩都能遗忘简玉珩的模样,但她谨记一点就是,除了王府原本里头的下人,其他人动不得!
记着这点,管事的便再也触犯不到凤青浅的霉头了。
凤青浅瞥了眼简玉珩,随即道,“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