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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赵瑜笙静静站在病房门口,廖毅禾的病房里,站着两个傅亦川的人,一直全程守着廖毅禾。
事情发生也有好几天了,廖毅禾当时被她所伤,抢救是抢救过来了,傅亦川也不打算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去,还打算等他醒来,好好审一下。
可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加上她跟傅亦川的误会已经没了,对审问的事,已经不放在心上,无论廖毅禾说什么,傅亦川都不在乎。
傅亦川只是想好好折磨一下廖毅禾而已。
如今在医院里,廖毅禾每天吃喝拉撒都在病房里,也不怎么用药,没有办法联系外界,廖毅禾一直等他们夫妻来一个人质问他,可是快一周的时间,谁也没有来。
他伤口全靠自愈,手上的伤也有些发炎,可是就是没有人来给他换药,除了吃的,一律不供应。
简直就是折磨。
“太太,这人精神不太好,还是别进去了!”门口的保镖紧张道。
赵瑜笙要是在这出事,他是要完蛋的。
“没事,你们在这,他不敢怎么样的,我就跟他说几句话,你们在门口等着,有什么问题,直接进来制服他就行;!”
赵瑜笙说完,便推门而入。
廖毅禾眼神空洞的坐在穿上,发着呆,他当然知道赵瑜笙进来,看见她进来那一刻,他恢复了精神,面无无波的看着赵瑜笙。
“没想到会这么久才来,你有什么想问的?”
“刘露是谁?”赵瑜笙问。
一句话,让廖毅禾惊住,她问话的方向不太对啊。
“你问我,我问谁呢!”廖毅禾别过头,回答得漫不经心。
赵瑜笙嗤笑,拿出那张合照,食指中指夹着照片,冷冷看着廖毅禾,“这张照片,你不陌生吧?”
廖毅禾抬眸,即使看见这张照片,可是眼中也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意料之中一般。
也对,本来这件事就是廖毅禾策划,过程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不说,不代表我就没有办法,其实你应该很清楚,做了这件事,你的结果是什么,无论你能否让傅亦川误会我,反正,你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廖毅禾忽然发笑,一副认命的姿态。
“那你还等什么?你是想直接让我消失,还是要折磨到我绝望,你再动手?”
“话不能这么说,杀人是犯法的,我是良民,不会这么做,我肯定会让你走,只是你将来,大约是只能活着,是不会有任何用人单位用你,刘露给你的钱,够你活多久呢?”
听到赵瑜笙说要放自己,廖毅禾高兴了一下,可是赵瑜笙的后半句,让廖毅禾心口一紧,“你什么意思?”
“你其实明明前程大好,为什么要学医?是刘露给你打点的一切吧,处心积虑重新认识我,也是一个套路,就是为了让我们夫妻不睦,这件事,策划这么久,却没有起半点作用,刘露会兑现承诺,给你足够的钱吗?”
廖毅禾细细一想,刘露的为人,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他原本是有好前程,可是他当时一个错的念头,导致他经营多年的事业功亏一篑,事业没有了,在行业中,他名声烂透,漂荡一年都没有人肯用他。
刘露说能给他一笔钱,让自己东山再起,自己创业,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怎么会听一个女人的话。
傅亦川的影响力,廖毅禾不是不知道,赵瑜笙真想毁了他,刘露是没有能力保他的,本就是利益的关系,刘露不会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