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他的胸腔中肆意燃烧,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给燃烧掉。
……
与金笙一起进入到舞池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从金笙走到她的面前,对她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来的那一刻起,整个宴会的焦点就变成了她。
下面,叶浅的目光落在叶迟得身上。
她今天的一袭粉色长款礼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称的更加的光滑。她本就继承了席柔的脸型,长发披散下来,使得她本就小巧的瓜子脸,看起来更是只有巴掌大一般。
再加上化了妆、精心打扮了一番,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少女看起来娇艳动人,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散发着有人的清香,让人想要静静的守护着她。
叶浅咬住自己的下唇,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戚美珍亦是如此。
她落在叶迟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阴鸷,看起来格外的瘆人。
“真没想到会是小迟。”叶宁远破位感叹的开口说到。
他满是欣慰的话语,更是点燃了叶浅的怒火。
“爸!”叶浅忍不住开口,带着几分委屈,“为什么是叶迟!”
为什么是叶迟!
明明顾西爵的生日宴的女主角就是她了,为什么这次金笙的生日宴的女主角也还是她!
叶宁远看了她一眼,将女儿生气的模样尽收眼底,目光中多了几分不耐,“这是金少自己的决定。”
好歹怎么说叶浅也是他捧在手掌心里的掌上明珠,又是他从小宠到大的,虽然心中有几分不快,但还是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叶浅却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听到爸爸这样说,心中的怒火更甚。
“凭什么!”她的声音虽然大,但是好在现在这些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的身上,“明明我才是爸爸的女儿!”
“小浅!”戚美珍直接制止住了女儿接下来的话。
听到戚美珍的制止声,“妈妈!”叶浅扭过头很是委屈的看向她。
戚美珍披着一头乌黑长卷发,藕粉的长款晚礼服,把她衬得风情万种,明明已经四十几岁的人,因为保养得好,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看着也不过三十出头。
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戚美珍也有些于心不忍,“小浅,妈妈平常怎么教你的?”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叶宁远,见丈夫似乎是在隐忍着怒气,这才继续道:“好了,这种事情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走。”
经她这样一说,叶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
虽然很气叶迟又抢走了自己的舞伴位置,但是妈妈说得对,现在是在外面,不能做出有损家族形象的事情来。
等叶迟和金笙做好准备的姿势,那边一直等候着的乐队这才缓缓的奏起舞曲来。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吊着精致的宫灯。
金笙将一只手搭扶在了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与自己相握。是标准的华尔兹舞姿。
他们二人挨的极近,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洒出的热气。
叶迟微微别过头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悄悄拉开一些。太过于近的距离,会让她感到不适应。
熟悉的姿势和舞蹈,让她想起了上次在顾西爵家里,他过二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场宴会。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灯光打在他的头上,阴影遮在脸上,使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俊朗立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