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翰忽然有些不确定。
白丞相一家,是不是等不到他搜集齐证据了。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对着随从说话了,
“回去把新抓的伍从史,和从他宅子里搜到的证据,都带上。”
“我们要回中京了。”
...
中京。
一个着官袍,脑门锃亮的中年男子,被守在殿外的内侍带进了殿内。
他走到正座前,叩拜行礼。
座上上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不过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上一些。两腮的肉松松垂下,眼泡也略有些松弛。
正是当今圣上。
他缓缓摆了摆手,示意中年男子免礼,嗓音略有些沧桑,
“太尉今日急着要进宫来见朕,是有何要紧事?”
苏太尉站起,扶正了自己乌纱帽,
“微臣今日收到了飞鸽传来的消息。景王妃原来未去往吴州,而是歇在了翎州张太守处。”
座上的人冷嗤一声,声音平稳而迟缓,
“我儿被送来中京,生死未卜,如今也未醒来。这个做景王妃的,算盘倒是打得好,与她那当丞相的父亲一般无二。”
苏太尉在下头听着,声色不动。
“既是太尉得知的消息,便由太尉派些兵马,去往翎州,把她带回来。”
“五日之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