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唯一能往外走的,便是刚刚他们骑马来的那条小道。
再踱回到宅子门口时,正碰见一个小兵出来报告。
小兵弯腰,拱了拱手,
“老大,没发现有人。”
蓝巾刚来时,见没有人回应,心中便略有怀疑。
到了此时,只是冷嗤一声,
“定是翎州太守提前派了人来知会,果然是与景王妃同气连枝。”
他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路上的车辙印子纵横交错,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延伸,无法分辨出任何有用的痕迹。
小兵说话了,
“老大,太尉给咱们留的时间,可剩下三日了。”
蓝巾皱了皱眉,思索了一阵,还是翻身上马。
他看向小兵,
“你们留在此处,继续搜。”
“老大您这是去...”
“等我去一趟附近的庐州,找中部尉来。”
...
白悠的船行到山脚下的缺口处后,水流变得湍急了许多。
抬头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河道两边几近垂直、黑黢黢的峭壁,峭壁上探出来的锋利岩石,在月光下映出惨淡的冷光。
往船只行水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是一道横亘在峭壁间的木栈。木栈两边各有一个高台,里头亮着灯火。
何老弯着腰出船舱,仰头看向左边的高台,
“有劳台子上的兄弟,放个行。”
高台里走出来一人,穿着背甲,扫视了一眼乌篷船。
“报上来。”
“何人,何事,何去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