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斯岭虽未全听懂,但还是勉强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他道了声谢,随着此人手指的方向,往前走去。
...
白悠坐在牢里,终于理清了白丞相的话。
白丞相在三十三年前,做过一件大事。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早在冥冥之中,就注定了白府今日的结局。
至于这是一件什么事,白丞相并未告诉她。无论怎么问,都不再继续说了。
于是,白悠一个人坐着,想了一个下午,直到夜深。
她脑中已经设想了二十几个可能的原因,但现今坐在牢里,一个都未没办法证实。
于是,就像是刚刚往前推进了一步,又被另一座大山堵在了路中间。
白悠有些沮丧,看了一眼头上窗口透进来的月光。莹莹地,又有些发蓝。
要是那一夜...追过去的是她,而不是关斯岭...
要是那一夜...匪贼用袖箭伤到的是她,而不是关斯岭...
是不是一切都会好起来,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正发着呆,外头忽然有一狱卒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端着一个托盘,走到白悠的牢房前,越过铁栏,把托盘里的一个小碟递进去。
白悠伸手接过碟子,见里头平平整整,躺着一块烤面饼。
狱卒说话的声音很低,
“王妃,御史大人送来的,说是怕您吃不惯牢里的东西。”
他说完,又叮嘱,
“您快些吃罢,回头小的还要把盘子带回去,免得被其他人发现了。”
白悠不认得这个人,见他催着自己吃东西,不免有些犹豫。
于是,她磨蹭着,把面饼放在手里仔细瞧了瞧,又掰开。
这一掰,就掰出了嵌在饼里一张纸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