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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愣了愣。
他脑中几乎对什么过去的事都没有印象,甚至连对自己的出身,都似乎有点想不起来了。
但是看样子,这两个人该是认得他的,而且,应该是他的下属。
于是,他问了,
“九十二号,和十一号,有什么区别?”
两个黑衣男子有些讶异,但还是回答道:
“92号是您最喜欢的一匹马,通身都是黑色,父母都曾拿过世界冠军,也是这个赛马场中,身价最高的一匹马。”
“11号,是一匹没有血统证明的马,野性略有些残留,发挥也不太稳定。不过您偶尔会带着这匹马在跑道上转一转,但不做他用。”
关斯岭回想了片刻,脑中模糊的印象里,和那人告别时,身边的马该是通身栗色。
于是他又问,
“十一号,是栗色的马么?”
“是的。”
“那就十一号吧。”
一个黑衣男子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提醒他,
“每一次来,您都是骑的92号,这一次是与朋友的比赛,忽然换马,会不会适应不好...”
关斯岭摇摇头。
他到这里来,只是为的找人,并不想去和人争什么高低。
于是,两个黑衣男子领路,带着他往里走,一段路后,走进了宽阔而高大的室内。
室内有一联排房间,大约是马厩。每个房间里头都关着一匹或是吃草、或是被刷着毛的马。
一个瘦高个,窄脸,一头短发的年轻男子,斜倚在靠近最里头的一间的门边,脸上带着惬意的笑,看向他,
“喂,斯岭。”
说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可是迟到了啊。要不要考虑下,把你的心肝宝贝、92号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