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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接到圣上下旨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往宫里赶。
此时天才刚亮,穿过市集时,只有几个贩粥的小贩出来摆摊,在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粥旁忙活。
马蹄声急,踏在空旷路面上,余音绕过街头巷尾。
路过一个岔路口时,李文翰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
——周围虽然静悄悄地,但沿街一排五六个店铺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要知道,中京虽说是天子脚下,却远远没有到夜不闭户的程度。若是一家店铺没有上闩,倒还说得过去...但若是接二连三过去,一连五六家,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停下。
这样不起眼的异常,在白府一家老小的生死面前,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只有尽早进宫,才能尽最大的可能,把盛怒中的圣上拉回来,重新审视景王遇刺之事。
——尽管对于劝解圣上这件事,李文翰心里还没什么势在必得的说辞。
终于,马蹄声在南宫门面前停下。
李文翰一刻也不停歇,一路靠着上朝的笏板过了一道道看守,直到殿外。
殿外齐齐跪着白府一家老小,有身体弱些的,跪了一个晚上,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往一边倒。
李文翰找了一圈,谁都看见了,就是没看见白悠。
于是,他急急就往殿里窜,直到被殿外的内侍拦住,
“御史大人,不可。”
李文翰嗔目,
“如何不可。谁在里头,是不是景王妃?”
内侍见他强硬,不由得气势弱了一些,
“御史大人,圣上正在里头问话。您不如在外头稍事歇息,等圣上问完了,自会有人出来给大人您通秉。”
“不成,”
李文翰一刻也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