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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听了大夫的话,果真留在了医馆里等人。
李文翰来时,小跑着绕了两圈路,把身上跑出汗来了,才挂上一副急切的神色,进了医馆。
他进门后,先是与大夫打了声招呼,将人支开。
接着,抢先一步弯腰鞠躬,痛心疾首,
“卑职有负王爷所托,未能护得王妃周全...”
关斯岭直视着他,
“她在哪?”
“王妃的棺椁,已经入了白氏祖坟...”
李文翰说着,又有些痛惜,
“卑职不知王爷会来吴州,怕误了王妃-下葬的时日。如今看来...竟未让王爷见上她最后一面。”
关斯岭握着剑的手攥紧了些。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白悠已经死去,甚至一路上,都是抱着希望,希望御史能像上一次救她一样,让她完完整整地醒来。
但眼前人的话,绷断了拉着他的最后一根弦,径直将他推入谷底。
良久,他还是说话了,
“带我去她那吧。”
李文翰犹豫,
“卑职此次看见王爷孤身来到吴州,余毒未清,倒在路上。猜想王爷并不愿圣上知情,所以让医馆里的大夫来照看您。”
“然而,王爷的身体还未痊愈,卑职也才刚找了药材来,不如先休息一两日,再去也不迟。”
他说着,郑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里头似是包着药材。
关斯岭没有看一眼,只是转身,往门外走,
“不必了,”
他的声音有些落寞和冷清,又仿佛带着极大的疲倦,
“御史,带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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