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捡回来的妹子,还能再丢回去退货么。”
“说吧,这玩意儿怎么做?”
...
白悠终于如愿以偿,捧着脸在一旁看着,让李文翰小媳妇似的对着油灯给自己做针线。
晕针这毛病,她倒是真有,但从来不晕缝衣针。
只是今天白天看见的事,让她有些介怀,于是故意拿这件事情出来,暗地里给李文翰一个小惩罚,顺便在一边套两句话。
于是她憋不住,开始问了,
“哥,我重生到这里之前,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呀?”
李文翰头也不抬,
“宫里遇见的。”
“我还去过皇宫呀?”
“怎么了,”
李文翰似乎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对话上了,
“你想问什么?”
“我就是好奇嘛…那时候,我不是丞相之女么,去皇宫里干什么?”
李文翰回想了一下。
那时他遇见白悠,是见她和关斯岭一起去御前拜见圣上——算起来应该是她大婚之后的第一日。
他看了一眼白悠,摇摇头,
“不记得了,大约是有什么事情要面圣吧。”
“这样啊,”
白悠点头,她想起李文翰对她说,她上一次的死因,就是因为圣上下令灭了白家满门,不禁对这个所谓的圣上有些好奇,
“你说的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特别坏呀?”
“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个坏人吧。”
李文翰倒是认真回答起来了,
“他平日里从不分什么出身家世,在提拔朝中官员上,也是等同视之,任人唯贤;对皇子们的言行,也立了条例约束,公私分明。”
“于我而言,他虽有城府,却是个不可多得的领袖。因为他常常摈除个人情感,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不过,我没有意识到,他是个君王,也是个父亲。”
“作为一个父亲,差一点失去自己的孩子,任谁都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手刃仇人吧。”
“背后栽赃白丞相的人,大约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仅仅用一步险棋,就把白家全盘倾覆。”
白悠第一次听到李文翰给自己讲这么多,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
不过,心里的好奇还是让她继续往下问了,
“白丞相是被栽赃刺杀皇子吗?”
“是哪个倒霉皇子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