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肚子被拉破,马也受了惊,于是没命地狂奔。
然而,有血肉从马肚子上破了的伤口流出,垂到了地上,在泥土中被拖拽而行。
白悠坐在车子里,眼睁睁看着受伤的马渐渐变慢,拽着帘子的手变得僵硬。
终于,马夫从鞍上跳了下来,马匹轰然倒地,连带着后头的车厢也歪斜下去。
紧接着,一伙人带着马刀围了上来。
……
马夫自然是寡不敌众,被这些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白悠被从车厢里拽出,送呈到劫匪头子面前。
劫匪头子是个光头的中年男子,满脸横肉,但又不苟言笑。
还是他一旁的小喽啰说的话多一些,勾起嘴角,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白悠。
他上下扫视了一圈,走上前,一把扯掉白悠的面纱,
“戴着这玩意儿干什么,难不成脸破了相了?”
然而,面纱被扯掉后,他先是惊讶,而后又高兴起来。
得意中,他看向一边的劫匪头子,
“这……可是赚大发了,老大。”
劫匪头子转身接过小弟们从马车里搜出的财物,而后端详了白悠一番,捏住了她的脸。
白悠怒目而视,他却很满意,
“确实是个好皮相。”
小喽啰奉承道,
“不如老大收了她去?”
劫匪头子无所谓笑笑,看向他,
“派个人,明天把她送到花姐的阁子里去,相看相看。”
“那今天晚上?”
劫匪头子一把搭住小喽啰的肩,将他晃了晃,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
他弯腰,把白悠拎起来,丢给小喽啰,
“赏你了。解决了赶紧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