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这人声音有些冷淡,
“不必。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罢了。”
白悠撑了撑,坐了起来。
背对着她的人扔了件外袍,又侧过脸,看向树林边不远处的劫匪,
“是那些人劫持你的?”
“嗯。”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在他们手上么?”
“还有一个马夫。”
简单问完话后,男子并不看她,而是从腰间抽出剑,往劫匪的方向走。
白悠轻声叫住他,
“他们人太多了…你一个人…”
男子顿了顿,目不斜视,只是声音依然平淡,
“你先把衣裳披上。”
他的声音颇为年轻,侧脸也有棱有角,只是一身都是暗色,与树林的阴影融为一体。
白悠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
她一面披上衣裳,一面兀自回想起一个人。
一个和他的穿着颜色相似,但气质更成熟,更沉稳的男子——在她坟前冒雨站着,那个阴郁的景王。
不知怎的,白悠的语气镇定了些,
“他们是冲着钱财来的,应该是附近的土匪。这里离官道近,不如咱们先去拦一辆路过官道的马车,多找几个帮手。”
男子本来并未将这些劫匪放在心上,然而,在听见白悠恢复平稳的声音后,他的动作不由得僵住。
王妃?
他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又觉得荒谬,又忍不住想回头看一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