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内侍和一旁伺候的丫鬟们都退出去后,他终于对青缨说话了,
“请公主恕卑职冒昧,卑职还是来打扰公主了。”
青缨看着眼前的人,不知怎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勉强笑了笑。
李文翰很想摸一摸她的脑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她。
但是,他是个臣子,就算是位列三公,也永远只能在她面前自称“卑职”,永远也不能逾矩。
他轻呼了一口气,顾左右而言它,
“公主可见过北羌王?”
青缨摇头,
“没有。”
李文翰温和笑了,
“听说,北羌王虽嚣张跋扈,却对身边人体贴入微,又生得高大英俊。”
青缨不知可否,低头沉默了片刻,又看向李文翰,
“这只是传言罢了。”
“那,公主觉得他怎样?”
李文翰似是轻描淡写地一问,然而,内心里却极其期待,又有些不自信青缨的回答。
青缨垂眸,吹了吹手中的茶水,烟气弥漫,
“他是与我订了亲的人,我不曾想过给他什么评价。”
李文翰的心脏仿佛被猛地一击,而后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不死心,
“公主也是女子,难道不曾体会过自己的心意?”
“不曾,”
青缨抬眼,直视着他,
“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被允许有什么心意。”
“那我呢?”
李文翰有些难以理解,自嘲似地笑了一声,也没有再用谦称,
“如果我想知道你的心意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