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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从不曾见青缨这样过,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他扶着青缨的肩,又唤了守在外头的丫鬟,让丫鬟去找府里的医官。
然而,依在他身旁的人还残存了些意识,努力想要自己坐起来,却让呼吸变得更为急促。
李文翰制止她,
“你都这样了,怎么还把我当作瘟神一样避着。”
他自觉话说重了,又放轻了语气,
“你不要动,也什么都不要想,把力气收起来...就当我是你的下人,是你的侍卫,又或者是这把椅子。”
果然,青缨安静了下来,呼吸也渐渐缓和。
她似乎是渐渐能动了,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左襟,眉头微微蹙着。
李文翰仔细看着她的脸,只见她的脸色发灰,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强忍着痛。
他想要说很多话,想要安慰她,甚至把她搂在怀里。
然而,他答应了她的,要做一把椅子。
一把椅子,是没有资格去说话的。
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一名老者带着药箱颤颤巍巍,快步走近。
有丫鬟也跟了过来,对李文翰说话,
“御史大人,奴婢来扶着公主就好了。”
李文翰看了青缨一眼,又看向丫鬟,示意她走近。
然而,青缨轻轻扯住了他的袖子。
李文翰愣住,被扯住袖子的手不敢再动。
然而,只是那么一会儿。
片刻后,她的手又慢慢收了回去,安安静静地搭在膝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医官娴熟地给青缨施了针,又叮嘱丫鬟,让她好生照看着公主,不能让她受惊、或是大喜大悲。
李文翰在一旁看了许久,等医官出门后,又追了上去。
他单刀直入,
“大夫,公主的病症,是由来已久么?”
医官犹豫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