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棺椁尽早封上,不得让其他人看见。”
于是,侍卫首领带着两三个小弟,强忍着阵阵扑面而来的臭气,一面将棺材里头的尸水舀出,一面在心里叫苦连天。
——王爷痴情是不错,但这么一开棺,干活的可都是他们这些人...大白天地看见这么一副泡水的尸体,哪怕曾经是貌美无比的王妃,也够让人瘆得慌吧...
...
等众人哼哧哼哧重新打上了棺钉后,景王又再一次语出惊人,
“你们回去时,禀报一声父皇,就说本王先去一趟翎州,等安葬王妃的事办妥了,再回中京。”
“...”
侍卫首领觉得很委屈,
“王爷...不是说先回中京,再去翎州...”
“嗯?”
关斯岭看向他,
“安排有变。”
“…”
侍卫首领这头费了老半天的劲,还是没法把人带回去,不禁有些脑壳疼,
“圣上限卑职两日之内,必须将王爷您找到,否则…”
关斯岭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从腰上解下一块玉牌,递给了他,
“拿着。就说,本王余毒未清,须得在南边养病,去中京路程遥远,身体怕是消受不住。”
“你既然已经找到了本王,便算达成了此行的目的,父皇自然不会再降罪于你。”
侍卫首领依然犹豫,
“可是...”
关斯岭似笑非笑,眼神却又锋利异常,直视着他,
“何事?”
“...”
侍卫首领知道这样的眼神是何意味,只得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如此...卑职便安排些人手,送王爷去翎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