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没有那么严重,我的故乡...我的故乡有治愈心疾的方法,有救急的药,有已经钻研成熟的疗法...即使我现在找不到这些方子,也会慢慢把它研究出来,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地,在我身边,什么都不想...”
青缨抿了抿唇,许久后,终于说话了,
“你骗我...”
“当年母后被诊出病时,父皇寻遍了天下名医,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拿出治愈的方子。”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眼眸低垂,
“你放过我,让我去北羌...或许,我还能侥幸活到看见沙漠的样子,或者,安安静静地被埋在一棵杨树下。”
李文翰的眼神笃定,
“我没骗你。你也不愿意我放开你。”
他不由分说便做了安排,
“今日午时到驿站,送亲队伍会暂时停下喂马休整。到时候,我带着你走。”
“我何时答应过你...”
李文翰的语气重了一些,
“不管你答不答应。”
“你什么都不要考虑,只要跟着我走。”
青缨怔怔地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后,她轻叹一口气,低头,忽然笑了,
“御史。”
“你在拐骗公主——可知道是何重罪?”
李文翰愣了愣,而后又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笑得爽朗,
“该是很重很重的罪吧,大约会被你父皇追杀一辈子。”
他终于第一次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青缨的头,
“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要拐跑他的女儿。”
“青缨。”
“我想娶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