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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众人莫名其妙给她安排了一场继任大会,让她接过原来白丞相……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白门主的衣钵,去当什么玄鹭门门主。
她百般拒绝,却被高曜声泪俱下地控诉,说她忘记了玄鹭门这些旧人,说她难道忍心看玄鹭门就此解散,门主后继无人。
于是,在一场压倒式的辩论后,白悠终于屈从了高曜和魏则的决议,疲惫地歇在了玄鹭门的城中据点。
据点是一处酒楼,一楼招待食客,二楼是厢房,再往上,就是仓库和阁楼。
白悠住的是最东面的厢房。
她有些忐忑不安,直到看见早些时候带她来的少年进来,便抓住他说话,
“这里不行,景王会找到我的。”
少年不禁有些讶异,
“原来那个人是景王?”
他思索一瞬,似乎是觉得十分有趣,
“我是从景王手里,把门主你救走的?”
“没错,”
白悠担忧道,
“他不是个好惹的人,万一派人来搜查,恐怕会殃及到你们。”
少年想了想,又看向她身后,
“我记得这里是有密室的。”
说着,示意白悠让开到一边,伸手探着墙壁上的木板。
白悠看着他一块块地摸,也上前去帮忙。
少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粲然一笑,
“门主,你今天也太害羞了吧。”
白悠不明所以,
“……什么叫太害羞了。”
她补充道,
“你可以不叫我门主么?”
“行吧,大小姐。”
少年改了个让白悠更尴尬的称呼,
“在水下的时候,你差一点就憋死了,怎么还死撑着不让我渡气。”
“……”
白悠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他,
“所以我该大大方方地让你亲我么?”
“那必须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