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
魏袁点头,
“当门主还能自己选夫君,当王妃就只能选他一个了。”
“……”
白悠皱眉看他,
“你怎么说话奇奇怪怪地。”
“没什么,”
魏袁屏息听了听动静,
“人都走了,可以回去了。”
……
这一晚,魏袁走得很早。
白悠终于抽出时间,洗了头发。
因为没有吹风机,她只能湿漉漉披着头发,坐在窗边,等着头发干透。
月光从窗纸投进来,不知怎的,让她想起了在海岛上的那晚,关斯岭抱她在怀里时,略带着几分嚣张和痞气的笑。
他以为他是谁,就因为是个王爷,就能随意伤人,不顾一切地把她绑走么……
那样的人,怎么会让她爱得刻骨铭心呢……
想到这里,白悠又想起文西。
不知道海岛上有没有药,文西的伤有没有好,景王有没有再去找他的麻烦。
在这里,她不敢给海岛上写信,也不敢回去看他……明明在陆地上过了两天,却好像已经改天换地,度过了一整年。
白悠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
“白悠啊,快完成任务,早些回去吧。”
“回去后,魏袁就能替你当好这个门主啦。”
……
白悠走后,关斯岭派人去了海岛,把文西等人全收押了起来。
南岭是隋王的封地,隋王为先皇贵妃所出,比关斯岭年长十余岁,见自己的皇侄每日里在城内搜人,不由得取笑他,
“为了一个女人,每日在南岭城里伤筋动骨地。景王,你这下的本是不是太大了?”
关斯岭见惯了自己皇叔纨绔的模样,只接过侍卫递来的中京信件来看,并不作答。
隋王也见惯了他往日里一声不吭的样子,嬉皮笑脸问一旁的侍卫:
“你家小主子喜欢什么样的,本王去给他找几个来。”
侍卫有些难为情,
“王爷他除了先王妃,府里头没有养过别的姬妾……这……”
“那怎么行,”
隋王大吃一惊,看向自己身旁的小妾,
“你出身的那个花柳地,近日可有进新的姑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