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张无比陌生的脸,让关斯岭不禁愣了愣。
转瞬,他脸上的错愕转为愠怒,转身往房间外走。
隋王见他脸上阴沉得难看,冲了进去,对着女子气急败坏,
“你转过头干嘛,不吭声不就完了!”
“我不就是想看看人人口中传言,玉树临风举世无双的景王长得什么样么…”
“等他把你推了再看也不迟啊……我这…”
隋王懊恼,大叹一声,回过头去追关斯岭。
他一面拖着肉墩墩的身子跑,一面吩咐在旁的侍卫,
“是哪个说找到了人的,拖出去打……打他三十大板!”
……
关斯岭骑着马走在路上,拳头攥紧,咯吱作响。
他明知自己的皇叔向来顽劣,快四十了也还是个长不大似的花花公子。
可是他却未曾想,自己竟然轻易上了这么一个浅显的当,对着花重楼里的风尘女子说了一通从来都未曾对外人说过的话。
想到这,他心中的积郁更甚,又加了一鞭子,预备着在城郊策马疾驰几圈,疏解烦闷之意。
然而,一个骑着马的少年从不远处经过,转头望见他后,又加快了步子。
关斯岭察觉一丝异样,策马跟了上去。
……
少年骑着马,进了一户农家。
他熟练地将晒在围墙上的干豆角取下,一条一条收集起来,放在蔑萝里。
关斯岭远远看着,只见农房里出来一个老妪,笑眯眯地与少年说着家常,又把他手里的蔑萝接过来,带着他往屋里走。
关斯岭看了许久,又觉得自己或许是过于警惕,终于还是勒转马,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