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袁笑了,
“你别怕,我见他跟着我,就去夏姥姥家坐了一会儿,和她扯了两句闲话。他见我普普通通,没什么稀奇的,就回去了。”
白悠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叮嘱道:
“我听我哥说,他记性和耳朵都很好,你平时在外头要多小心,不要让他盯上了。”
魏袁点头,
“我知道。”
又看向她身旁的人,
“门主,你才带这么点人,万一半路给人截胡了怎么办?”
“当然是人少好,不容易引人注意。”
白悠说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看向他,
“魏袁,今天时间太紧,我没有空和你拜把子,但是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要跟我结交的人。”
她四处掏了掏,又有些不好意思,
“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赠还给你。到时候我有机会,就会来南岭看你;你要是得了空,也可以去中京找我。”
魏袁看着她许久,还是说话了,
“知道了,我会去中京看你。”
白悠点头,
“那我走了?”
魏袁笑了笑,给她摆手,
“快走吧,门主。”
白悠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又听见他催促,
“门主,天都要黑了。”
白悠终于对他摆了摆手。
她带着十五个门人,头也不回地往城北门奔去。
……
关斯岭离开农户后,一路上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走了三里路,又忽然调转马头,疾驰回原来的地方。
农户依旧是那个农户,老妪依旧是那个老妪。
围墙上的豆角,依然整整齐齐排着。
只是少年已经不知去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