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那个了，像是第一天。”
“怎么看出来的。”
“嗯，我来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宇文中咬着嘴角，扯了个谎，她的大姨妈是亲姨妈，来的时候汹涌澎湃，除了量大没有任何不适，三天一到立刻消失。桑雪的大姨妈是她嗅出来的，但是这么龌龊的方式她不想说。
“你看，我把这个材料发到你手机上，你只要把中文读一遍，就可以了。”宇文中转过电脑，指着密密麻麻一片日文示意，“就一遍，保证特别快！你可以躺着，趴着，随便什么姿势。”
“你发吧，我告诉你我邮箱。”
“我开始了。”桑雪叹口气，准备翻译。
“稍等稍等，我还没好，马上！”宇文中手忙脚乱地点开海绵宝宝。
“你是认真的吗？你在看动画片？”桑雪觉得她在玩儿自己。
“是啊，我很认真。我工作就这样，真的。莫总也知道的。”宇文中感觉跟她讲不通道理，只能时不时地把莫岚搬出来。
宇文中挂上一边的耳机，对桑雪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动画片播放键按下之后，桑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同时响起，一边翻译，她一边斜睨宇文中，那个家伙咧着嘴巴，眼睛盯着海绵宝宝的分窗，根本就是在看电视！桑雪越说越快，直到宇文中按下暂停键，将她打断。
“稍等！你刚刚说的有出入！”宇文中正色道。
“哪里？”
宇文中将动画片往回倒了一段，重新播放，看了几眼后她说，“你一开始说07年的特远主料是飞弹牛肉，但是刚刚回顾历年冠军菜式时，又说11年的获胜菜是红酒炖飞弹牛肉，11年的主料明明是……”宇文中又倒了一段动画，“11年是鹿儿岛猪五花。你看，是不是错了。”
“是，我说串行了。”桑雪盯着宇文中，看她重新把动画播放进度调整好。又翻译了一会儿，宇文中点点头，“好了好了，先这样吧。我需要整理一下内容，辛苦你了。”
接下来，宇文中反复观看那一集动画，一边看，一边在文档里写写停停，一段时间后，她按下保存，长舒口气。
“目前的进度是六分之一，你不舒服，咱们明天继续吧。”
“噗嗤。”桑雪就着外卖，打开一罐啤酒，“你工作习惯很奇怪耶。”
“哈，是啊，看过的人都不能理解。”
“可是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一次性全部记下，很厉害。”
“只是瞬时记忆，保存不了多久，要趁热打铁赶紧提炼，写完总结就算忘了也没关系了。啊哈……”宇文中打个哈欠。
“还能继续吗？我现在好一点了。”
“真的？！那太好了！可以可以，给我一分钟哈，我换一集。”
两人忙到很晚，期间桑雪出去溜了次狗，让宇文中等了一会儿，写完总结时，宇文中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她这种多线程工作方式无异于杀鸡取卵，对脑力消耗极大，洗了澡，和桑雪道声晚安，她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清晨醒来，宇文中觉得自己不大对劲，她不舒服，具体是哪里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心情低落，伴随着烦躁。卫生间里，她审视着自己，周身没有异样，不像是小海来过。突然一声狗叫，让她打个激灵。
出来时，桑雪刚刚起床，宇文中问她狗为什么叫，她眨眨眼，“哪里叫了？我的狗很乖，从来不叫。”
“哦，可能是别家的狗。”宇文中甩甩脑袋，做了壶热水。吃过东西，她们继续工作，桑雪今天状态很好，一口气翻译了好几个钟头，累得宇文中脑袋爆炸，下午，她撑不住了，睡了个午觉，起来时倦怠感更重，头昏昏沉沉的，甚至产生了幻听，好几次无端端地觉得狗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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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五了……过了腊八就是年！昨天泡了腊八蒜～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