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墙翻过来的。”耿思言语气故作轻快,“你们的墙可得砌高点了,不然根本拦不住我这种轻功高强的。”
“你……”杭初十分难得地没有开玩笑的心思,“还好吧?”
“嗯。”她微微颔首,“躲了几天,但也清楚,躲不了一辈子的。”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杭初望向紧闭的门,仿佛透过这扇门,看见了里面静躺的杭墨。
耿思言苦笑道:“你知道我走之前,都对他说什么了吗?”
杭初不语,听着她的下文。
“他已经够伤心了,但我……我在怪他。”耿思言越想越觉得讽刺至极,“我就是个混蛋。”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有些了解。”杭初看着她,“你从没真心怪他吧。”
一语道中心中所想,耿思言诧异地看着他。
“若当真怪他了,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叹息一声,“你们两个何必呢,明明互相都在为对方着想,还非要互相折磨对方。”
“他这几天……”耿思言犹豫地问道,“过得很辛苦吧?”
“可不是。”杭初眼神中覆上一层心疼之色,“为了找到你四处奔波,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每日夜深以后抽空练武。”
“练武?”耿思言困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杭初点头道,“你我都是习武之人,都清楚这个事一旦断掉几日,就很有可能花很长时日才能寻回真气。”
耿思言更迷惑了:“可他为什么要练武?他不喜武啊。”
“因为你。”杭初自作主张,决定把一切的缘由都告诉她。
他始终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本就是相互的,无需隐瞒,也无需默默守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