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此事证据还未确凿……”
“还能有什么证据?”杭宗玄举起这张纸,“这还不够?!”
“思言无用,这是我查到的唯一线索了,现已亲自交到了爹的手中。”她作辑道,“思言别无他求,只求能好好在杭府活着就行。”
杭宗玄抬眼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帮了我,我还能害你?”
“思言并不觉得爹会害我,只是……”她吞吞吐吐道,“上月思言去看病的途中,遭遇暗杀,险些丧命。”
“暗杀?”杭宗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大白天的来杀我,也太嚣张了吧。”耿思言一副后怕的样子,“幸好夫君心思缜密,派了高手保护我,我才得以安全。”
杭宗玄陷入了沉思,愈想愈觉得某些线索仿佛渐渐能够对上,他的拳头不自觉握紧,发出“咯咯”声。
“我相信墨儿保护得好你,你不用担心自身安危。”杭宗玄没耐心继续耗下去,起身便从暗门处离去。
“是,恭送爹。”耿思言躬身作辑,抬眼看着急急忙忙跟在杭宗玄身后的侍女。
此刻的房内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只余佛珠摩挲声,久久回荡。
耿思言看着大夫人的背影,笑道:“没猜错的话,我和大夫人应该是一条船上的吧。”
佛珠声有了那么一刹那的停滞,随后继续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