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李寻梅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我当时只带了如常!”
如常立即跪在地:“千真万确,只有奴婢一人啊!”
“那你意思是寺庙僧人故意陷害你不成?”杭宗玄反问,“这张纸上笔迹如一,未有查出任何篡改,你还想怎么说?”
“这个……这个是从哪来的?”
耿思言轻瞥了一眼杭宗玄,继续默不作声。
“从哪来的,与你何干?”杭宗玄冷笑,“瞒了这么多年,可是辛苦夫人了。”
“娘,怎么回事?”杭墨问向李寻梅,见她久久不作答,他又抬首看向杭宗玄,“爹,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娘,可娘不是这种人。”
“她不是这种人?”杭宗玄睥睨着李寻梅,“墨儿,你还是太年轻。”
“爹。”耿思言装模作样地到杭墨身边跪下,“思言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夫妻之间不应闹到这个地步,还请爹冷静。”
杭宗玄瞥了她一眼,不予回答。
“呵。”
突然安静的空气中,李寻梅的一声冷笑尤为清晰。
“你还想说什么?”杭宗玄不快地皱眉。
“原来在老爷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她苦笑着站起身,推开了想扶住她的杭墨,她的眼神,几乎是陷入了绝望,“我李寻梅自从嫁给你后,只享受到了那么短暂的幸福,往后的日子,我便日日夜夜地担惊受怕,怕你不再爱我,怕你爱上别人。”她的心彻底凉了下来,“可是越怕什么,便越会发生什么……当年苏青烟的事,我已是努力在忘却,可偏偏你还是不愿放过我,你甚至怀疑我……”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吼,将所有的委屈都吼了出来,“我无论如何解释!你都不相信我!”
她突然向门前的柱子撞去,跑过身边时,耿思言的身子微微一僵。
“娘!”
好在杭墨轻功了得,一个健步便拦在了她面前。其余人大惊失色,纷纷赶了过去。
“夫人!你不要吓我啊!”如常已是哭成了泪人。
李寻梅哭得只觉喘不过气,她看着耿思言,眼神莫名地呆滞了一会。
正当众人不知为何时,她突然晕厥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