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谭叔。”杭墨礼貌地笑道,“谭叔这些年还是没怎么变。”
“别在这客套了。”杭宗玄神色不悦,“有什么便说。”
“怎么?”谭海饮下一口茶,“杭大人可还在把当年所遭的罪都算在谭某身上?”
“难道你想说与你无关?”杭宗玄反问。
“我当年遭遇刺杀险些惨死,那我的这笔账,又该找谁算?”他又豪迈地饮下一杯茶,“不过我可没杭大人这么幸运,身后有人罩着,果真是不一样。”
“我有人白丞相罩着,你还嫉妒不成?”
“抱歉,谭某不屑。”他冷笑,“为了一己私欲伤人,甚至残害无辜性命,此等助人手段,谭某不要也罢。”
“谭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杭宗玄慌张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杭墨,“别以为你当了大将军,我就不敢轰你出去!”
“不必了,我是该走了。”临走前,谭海还特地对杭墨说道,“杭墨,可别怪谭叔没提醒你,凡事不可过于轻信于人,哪怕是再亲的人。”
杭宗玄更是怒不可遏:“谭海,你当我面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究竟所谓何意?”
“挑拨不至于,纯属告诫罢了。”
那日,直到谭海离去,杭墨也都未弄清他们之间都在谈论何事。只是他本人向来无心官场,一心只爱饮茶对诗,对于那些尔虞我诈的朝政之事,他更是心存待见。
所以,他并未把那日之事放在心上,只是此刻想来,愈发觉得心烦意乱。
直到走出房门,看见耿思言正在不远处的假山石上,她一脸无趣地抱着石头发呆,看见杭墨出来的身影,她立即跳了下来,一路向自己蹦着跑来。
杭墨的眉宇舒展了开来。
无论何时,她总能让自己心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