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是你活该……”话没等说完,顾念就再也听不下去,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肩膀。帝长川怔了两秒,冷凝着怀里的女人,深吸了口气,“你给我换个地方咬!”说她像个野狗,一点没说错,就知道咬人!顾念不理他,就在一个地方咬,身上的疼痛,和脑中的复杂交织,下口自然没轻没重,就算感觉到了血腥的腥咸,也不肯放口。男人神色幽沉冷冽,再也不顾她任何,毫无顾忌……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一点一点游移的时光,像度过了几个世纪的冗长,割据的苦痛,全由她一人在承担。
再次醒来时,她还未有所反应,就感觉到一丝冰凉之感,源于而下,接着,是疼,点点的剧痛,像伤口上触及了盐水或酒精,那种痛感,一瞬间将她拉到了现实。她一把掀开薄被,定睛一看,猛然的倒吸口冷气,“我……帝长川,我求求你,放过我可以吗?”顾念恐惧的表情,是真的怕了他的,紧张的身体,不住的蜷成一小团,紧缩进了被子里。帝长川望着她,面无表情,只是伸手一把扣上她的小脚踝,再次将人拖拽出来,“不碰你,是上药。”他说着,还晃动了下手上的药膏。顾念一愣,药?
他的动作很慢,一寸一寸,轻轻的……顾念不敢拦阻,也不敢打断,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着,但实在忍不下去,她索性一把扯过旁边的薄被,蒙在了小脑袋上。帝长川瞥了她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片刻结束后,挺身凑向她,一把扯开薄被,捧起她的小脸颊,汹涌的吻封堵而至。他的无穷无尽,让她只想逃避,却又真的不敢,好不容易勉强哄了他一些,不能因此而打破,不然之前的牺牲,全都枉费了!
“这次的惩罚还满意吗?”他微冷的嗓音磁性,语气中涵盖了一丝的调侃,一丝的戏虐,一丝的暧昧。顾念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羞涩的脸颊泛红,紧张的眼睫轻颤,单手环上他的脖颈,故意以娇柔的姿态,小声说,“还要惩罚我吗?”迎着男人阴冷的寒眸,清寒的找不到半分旖旎和温情,她心下漂浮,毫无底气的敛下了眸,“能不能让我休息缓一缓?等等再惩罚我,好不好?”男人幽沉的眸色紧紧的凝着她,抬手抚着她的脸颊,“看你表现。”旋即,他便下了床,去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顾念躺在床上,空洞的目光盯着天花板,一旁放着的手机一再的震动不已。她皱了下眉,随手拿过扫了一眼,有江硕苏云韵乔珊珊打来的电话,还有李董和海总的……估计又是研究所和医院的事儿,她现在没心情处理,也没精力分心,索性直接关了机,将手机仍去一旁,然后闭上眼睛,裹着小被子一翻身,小脑袋埋进了枕头下面。就在她差不多要睡着了时,身侧忽然感知一道气力临近,顾念动了动,下一秒,头上的枕头便被人拿走了,男人捧起了她的小脸,迫使她睡眼朦胧的望向自己,“困了?”她低了低头,被他折腾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她可能不困么?顾念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他时,才注意到男人一身的黑色西装,笔挺又帅气,脑中思绪微动,下意识想到今天是他和上官妧结婚的日子!
她动了动唇,“你要去结婚了?”帝长川注视着她,“说句真话,你想让我结婚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