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就是不耐烦了,“待会儿你去吃大锅饭,不照样有的吃,我就不去了,这些都留给我了,我再睡会儿,累死爷了!”
曲氏气鼓鼓地又拍了他一下,“你还真是个冤家!”
不过二当家可不管曲氏心里怎么想,他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是直接的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也不管曲氏到底吃没吃,当然也根本就不在乎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曲氏见二当家的都已经将糕点吃的差不多了,只能心里暗自埋怨,早知道自己先吃几块,真是的!
最后曲氏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厨房走去。
她总不可能不吃早饭吧,忙活了那么久,自己一口都没吃上。
此时她已经忘记了,前面吃的那一口枣泥糕了。
并且这枣泥糕根本就不是她做的,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曲氏这样直接拿走,这跟抢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没有吃到早饭,曲氏自然是不会像二当家一样继续在房里歇着。
她也去了大厨房,准备跟着那些妇人一起上桌用饭。虎妞早就在饭桌上等着她了。
此时曲氏还不知道,她已经彻底将虎妞给得罪完了。
虽然被曲氏拿走了一部分的枣泥糕,就是剩下的虽然不多,还是勉强可以满足寨子上每桌两块枣泥糕,但是这样就需要寨子上的兄弟靠手速抢到,才能尝尝鲜了。
就到了开饭的时间。饭盆子里有那馒头,还有那棕色的看起来很香甜的东西,还有一大盆子稀饭。
寨子上的兄弟没见过这玩意儿。个别好奇问道:“这是啥呀?”
有那手快的,已经将盆子里面那看起来不多的糕点给捏了起来,直接往自己的嘴里面放了进去。
“我去,这玩意儿挺好吃的呀!谁做的呀?”
“这叫枣泥糕,是新来的那姑娘做的。”有知情者讲道。
“什么?新来的那个千金小姐姑娘做的?我还一口都没尝到呢,怎么就没了?听到这一消息没吃到的枣泥糕的人遗憾的看着篮子里只剩下的那些白馒头。
“哎呀,有馒头吃就不错了!吃你的馒头吧。”抢到枣泥糕的人幸灾乐祸地,往那兄弟口里塞了个白面馒头。
“我跟你们说啊,那枣泥糕的味道可真不赖!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吃到那枣泥糕的人得意的炫耀着。
没吃到的人就十分的沮丧,“怎么这糕点就做这么一点?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差不多寨子上男人坐的桌子上,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对话。
不过确实是这糕点做的少了,有些人甚至尝都没有尝到味道。
“虎妞!你们今天做的饭不地道啊!这一桌上连一块糕点都分不到,这叫我们吃个啥?”就有寨子上的兄弟开始向虎妞抱怨着。
虎妞听见寨子上兄弟的抱怨,当时也不耐烦了,叉腰了腰骂骂咧咧的说:“你们以为老娘不想多做点呀?做着糕点成本那么高,哪来的钱?你们拿给老娘啊?做给你们吃都不错了。再说了,咱们厨房出了那小偷小摸的人,将你们的那份带回去给自家男人吃了,你们呀!就自认倒霉吧。”
虎妞前面的话,就自动的被寨子上的兄弟给忽略了,只关注着后面那一句:“谁啊这么缺德?敢将咱们的份例偷拿了?”
这个时候曲氏就从大老远走了过来,虎妞就直接指着曲氏,“不就这娘们儿呗!”
曲氏就感觉自己被指的莫名其妙,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就看着寨子上的一群男人盯着自己看,这更是让她感觉到迷惑了。
“这是怎么啦?干嘛都盯着我看呀,我脸上长花啦?”
就在曲氏自恋着可能是自己的美貌,打动了寨子上的男人的时候。
便有寨子上的男人开始出声谴责她:“我说曲式,你可忒真不地道了。只顾着自家男人吃好吃的,都不考虑我们这些兄弟有没有吃的!”
虎妞前面在厨房里面就已经落下了狠话,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曲氏一顿。
虎妞一向泼辣,哪里受过这种气,今日曲氏当着她的面就敢拿她的枣泥糕。今天她虎妞不给曲氏好看,她就不是寨子上第一悍妇!
虎妞撸起了自己的袖子,便朝着曲氏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曲氏的头发,往下扯好几下,“是谁给你的胆子拿了我的糕点就走啊?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曲氏的头发被抓得生疼,连连求饶:“虎妞,你放开我,我好疼!我错了,你别抓我的头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