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烟松了口气,她还是不愿意和方虎单独讲什么话,方虎出去对她而说,反而是件轻松的事情。
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虎妞中途过来看了一下沈羽烟,与她说了会话。
掀开盖在自己头上的盖头,沈羽烟把它放到一边。
看了看这间屋子,倒也如同她的屋子一样,贴满了红色的喜字,床上的被子也是红色的喜被。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子边上打量了一下外面。
外面没有人守着她,屋子外面就她一个人。
寨子上的人都要吃饭了,此时正是沈羽烟溜走的好时机。
她把自己头上那些繁重的首饰一根根的拔了下来,这些都是虎妞给的,她一样都不会带走。
自己身上这一身红色嫁衣也太明显了。
沈羽烟走到了方虎的衣柜里面,从里面拿了一件方虎的衣服,给自己套了上去。
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方虎兄弟,对不住了!
她收拾好了之后,就悄悄的推开了房门,溜了出去。
虎妞张罗着今晚的喜酒,大当家那边却是出了事情。
二当家和麻二一道,走进了大当家的屋子里,此时大当家还在悠闲的逗着自家的娃,等着抱他一起去吃今天晚上的喜酒。
看见二当家率先闯了进来,大当家一愣:“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二当家冷冷一笑:“我来是想要坐你的那把虎皮椅的。”意思就盯上了大当家的位置。
大当家脸色一变,喝道:“二当家,你这是几个意思?”
说着,大当家从他那把虎皮椅站了起来,这个虎皮椅代表着大当家的权力。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在这个位置上也够久了,是时候该让有能力的人居之了!”二当家说着话的时候,冷笑着拔出来了自己腰间的大刀。
“你...你真是好大胆子!”大当家脸上横肉颤了颤!他拔出了自己墙上挂着的那把大刀,“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一时间,两人的大刀对峙着。
大当家没想到,自己一向当做兄弟的二当家,居然会起这种谋权篡位的心思。
“你要是现在停手,我还能看在咱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的份上,饶你一命!”大当家说道。
“你以为我能停手吗?是你一步步把我逼成这样的!”二当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愤愤之色,“你以前带领兄弟杀人抢货的那股子狠劲呢?自从你娶了那什么虎妞,你就变成了一个怂包,你是不是接下来还打算变回原来那地里的庄稼汉子,走咱爹那辈的老路!”
“你居然是这样想?”大当家眼神飘忽,“我是为了寨子上的兄弟好,哪能当一辈子土匪!我们总有一天,会抢不动.......”
二当家直接打断了大当家的话:“都是借口!就算我们老了!还有我们的儿子!还有孙子!”
然后挥起手上的大刀,就要往大当家的身上砍过去。
大当家连忙拿了刀挡了起来,然后踢向了二当家。
两人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间,这你来我往我,二当家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大当家,甚至还隐隐之间落了下乘。
眼看着大当家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二当家当即大喊一声:“麻二,快来助我!”
麻二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听见二当家的唤他进去。
便直接拔刀冲了进去,看见大当家就是挥刀而下,大当家的来不急切闪躲,便被直接砍了后背。
疼的他“嘶——”的吼了一声。
接着二当家也是大刀反应过来抵在了大当家的脖子上。
旁边的孩子,被眼前这一幕吓的从哇哇大哭,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大当家被刀抵住了脖子,自然是无力再反抗:“要杀要剐你们朝我来!只有一条,别动我儿子!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二当家,你看这?”麻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当家手上大刀就是随着主人犹豫着,他看着大当家的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先捆起来!他手底下的那帮人可不好对付,那他当人质。”说着,二当家又看向了大当家和虎妞的孩子,“还有这个小的,全都捆起来带走!”
麻二点了点头,熟练的给大当家还有那小孩给套上绳索,打了个死结。
两人提溜着这一大一小,朝着今日喝喜酒的地方走了过去。
除了大当家的在屋子被他们耽误着没去,其他的寨子上的人基本全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