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看你就是有问题!”这名反贼说道,“说,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奸细?想要刺探我们的消息?”
周围那些反贼一听说这个土匪是朝廷奸细,顿时呼啦啦围过来一大群人。要是能将这个奸细拿下,圣公可是会给他们奖赏。
看着围过来的这一大群反贼,这名土匪并没有任何慌乱,相反他的眼中似乎充满了不屑,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反贼放在眼中。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朝廷奸细?”那名反贼再次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诸位大哥,你们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朝廷奸细吗?”那名土匪委屈地说道,“如果我真是朝廷奸细,看到你们这么多人,不早就被吓尿了!我真是一名土匪!”
“如果你真是土匪,那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怎么解释?”那名反贼继续问道。
“你问得那些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这名土匪将身上的包袱放在了地上,“你刚才不是问我燕山寨现在哪来的大部队吗?我告诉你,自从朝廷大军攻陷燕山寨,就将燕山寨上的很多弟兄给遣散了,剩下的一些人跟着朝廷大军去攻打梁山。而我就是被遣散的那些弟兄中的一个。”
“你也是被遣散的弟兄?”那名反贼眼中满是疑惑,但比起刚才明显相信了不少。
“没错!那些被遣散的弟兄,有些人回家种地了,还有就像你这样的投奔了梁山,再就是我这样的暂时躲了起来,等到朝廷大军一走,我们又回到了燕山寨!”这名土匪说道,“虽然燕山寨的寨主袁瞎子和六位当家的都死了,但为了纪念袁寨主对我们的好,所以我们一直对外说燕山寨的寨主是袁瞎子。”
听到这名土匪说的这些话,那些反贼一个个都被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样有情有义的土匪,他们怎么会不收留呢。
尤其是之前一直为难他的的反贼,听到这名土匪说仍然对外说燕山寨的寨主是袁瞎子,激动地都哭了。他感觉自己很不是人,以前燕山寨的弟兄们都回去了,而他竟然抛弃了他们,投奔了梁山,后来又投奔了圣公,却从来没有想过回去燕山寨找自己的那些弟兄。
念及此,这名反贼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兄弟,你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又回到了燕山寨,我一直以为燕山寨已经废了,没有人会再回去了!”那名反贼眼含热泪地对这个土匪说道。
“兄弟,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想为袁寨主和六位当家的报仇,所以才会一路走到这里!燕山寨的其他弟兄们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这名土匪也很是激动地说道。
“其他弟兄们?他们现在在哪里?”这名反贼焦急地问道。
“唉!”这名土匪叹了口气,“真是天要亡我燕山寨,之前朝廷不是有二十万大军南下围剿你们吗?他们在路过燕山寨的时候,又把我们给攻陷了!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只有寥寥几人活着逃走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那些反贼无不对此感到可惜。一群如此重情重义的弟兄,竟然被朝廷给杀的没剩几个人了。
“我一路南下,希望能够投奔圣公,为弟兄们报仇!结果在半路上就听说你们将那二十万大军给击溃了。我当时就激动地哭了,弟兄们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瞑目了!”这名土匪说着,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兄弟,你留下来吧!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圣公会带领我们继续杀朝廷走狗,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那名反贼说道。
“嗯!”这名土匪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自己的包袱,就向杭州城内走去。
没有人发现,这名土匪在进入杭州城后,原本悲伤的脸色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不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