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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不太喜欢说你婚后的事,你也可以讲几句。”
“婚后……”夏晚晚笑道,“我们婚房没有人住,他忙他的,我就住在老院,偶尔也去朋友那里住。”
“大概有一两年!”夏晚晚偏头认真想了一下。
西宁问道,“这两年中,你的失眠好转过没有?”
夏晚晚点头,“好了很多,我每天上课课余去跑剧组,周末回霍家吃饭,也挺好的。”
西宁,“你是什么时候再次复发的?”
“毕业前夕,我哥他欠了一千万,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老院子卖了,我开始想法拿到院子,出去求人。”夏晚晚自嘲的笑了。
也是她认不清形式,夏家早就不在了,夏朝阳也不再是疼爱爱她的哥哥了。
“可笑吧?我还想着接角色赚钱,帮他出了一千万,突然他就告诉我老院子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给卖了换钱。”
西宁,“……”
这个亲哥做的的确是过分了。
“我去找买家,求人家高抬贵手,被人在酒吧羞辱,后来是霍云深帮我拿了老院子,我从此欠了他五千万,没法还了,我们就睡了。”夏晚晚嘲讽的笑道,“在他前女友回来时,他跟我做了。”
西宁,“……”
稍微有些尴尬,其实这个不用说这么详细的。
西宁起身给夏晚晚倒了一杯水,夏晚晚也是渴了,一口气就喝了不少。
再抬头,只见那盘熟悉的水果糖还摆放在那里。
不等西宁开口,夏晚晚就打开一颗塞进嘴里,甜蜜的滋味充斥在唇齿之间,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西宁见状,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拿出一份卷子,类似于上次的那样,但是上面的题又不太一样。
“把这个做了,你可以慢慢做,随着自己的心来,不刻意要求是哪种答案的。”西宁叮嘱道。
夏晚晚低头看了看,觉得不是太难,飞快的就答好了题。
西宁快速的浏览一遍,可以基本确定夏晚晚是中度抑郁,她看完转向夏晚晚,“最近还失眠难受吗?”
夏晚晚摇头,“没有,最近睡得很好。”
不得不承认,霍云深带回去的香薰,效果真的很好。
西宁又问,“既然不是因为失眠的原因,怎么会这么暴躁,还跟别人动手?”
夏晚晚振振有词,“他们先惹得我!”
西宁点头,坐下写了一张单子递给她,“下去取药,按时服用就好。”
夏晚晚想起霍云深的警告,皱眉道,“我不能吃药的。”
她要是不听霍云深的话,他就敢按住她在床上做死。
“你现在是中度抑郁,必须先用药物控制,等效果好了,药物可以减量,最后完全停止。”西宁认真道。
夏晚晚留在诊室休息,西宁拿着单子找到霍云深,“霍少,取了药就可以走了。”
霍云深第一句话就是,“她现在怎么样?”
“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西宁很认真的道,“情况是这样的,你以后尽量不要刺激她,凡事能顺着就顺着她吧!”
霍云深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面的伤口还在,幸好他穿的是高领毛衣。
那个女人都动手打了他两次了,要是还顺着她,岂不是要骑在他头上了?
这个要求,他当真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