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还有没有心啊?
“为什么这么问?”夏晚晚有些疑惑,“我今晚做的你不满意吗?”
她不太会猜测别人的心思,尤其是霍云深的心思,岂是随随便便一猜就准的。
霍云深抬起一只手,粗粝的指腹贴在她的脖颈出轻轻的蹭着,温柔的动作,配上他的阴寒的神色,夏晚晚的心跳突然加速的不成样子,她担心下一秒霍云深就要恼怒的掐死她。
就在她害怕的身体微微发抖时,霍云深突然开口,表达的还是一个意思,“说说你自己的身份。”
她的身份?
这种时候,夏晚晚的大脑剧烈运转,她笑了笑道,“我不是霍太太吗?霍家的少奶奶,你连这个都忘了?”
他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还记得!”霍云深低哼一声,声音看不出息怒。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不记得?”夏晚晚继续笑。
她越是笑,看起来就越是云淡风轻,霍云深心里就越是烦躁。
但是想想西宁说要迁就她,他又不能不忍住向夏晚晚发脾气。
所以,他能想到的唯一发泄的途径,就是做。
想到这里,男人黝黑的眸底染上了一层浓厚的情欲,他的手从她的脖颈处往下面走……
夏晚晚已经猜得到他想要做什么,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反抗,做一次也是做,无数次也是做,况且她也没有什么反抗的资本。
两个人很快就从套房客厅滚到了床上。
舟车劳顿,加上晚上的聚会,夏晚晚感觉自己非常的累,又被霍云深压在身下做了许多遍,她觉得自己很想睡觉。
可是,她又睡不着了。
霍云深半夜醒来,见夏晚晚一个人坐在套房的客厅里,正在就着水吃药,忍不住皱着眉头走过去问道,“怎么不睡?”
“我又睡不着了。”夏晚晚有些烦躁。
霍云深,“你没有带香薰盒子?”
夏晚晚,“没有,我以为我已经好了。”
他莫名就又有些怒气,“你以为你好了?你是太过于自信了吗?”
“对,我是太过于自信,我活该,行了吗?”被压榨了个半死,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还睡不着觉。
现在又被霍云深埋怨,夏晚晚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暴躁的时候,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说你几句就不乐意听?”霍云深拉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我说的不对吗?我让你收拾行李,你不该把香薰放进去吗?它可是对你的睡眠有帮助!”
霍云深自认为,在考虑到不影响夏晚晚的情绪下,他的语气已经变得很温和了。
她做事真是的是太马虎了,在照顾自己这方面,永远都做的不好。
“我哪敢不乐意听了?”夏晚晚句句带刺,“您是霍少,是霍总,肯抽空调教我几句,那是看得起我。”
这架势这语气,摆明了就是想挑事儿。
“说你几句都不行了?”霍云深挑起她的下巴,“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继续收拾你。”
“您有钱是大爷,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要是觉得对我不满意,我也可以帮你叫几个女人进来,本来就是助理嘛,是该考虑你的需求问题的。”
夏晚晚也不知道怎么了,说着说着就有些带着味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