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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国豪听着,吴健道在电话中的陈述,
脸上的肥肉,一个劲乱跳,表情不停变换着。
挂上电话之后,他眉头紧锁。
一个小小的药厂厂长,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背景?
都能惊动省城的人?
这不对呀,
他要有这本事,还待在药厂做什么?
“你让人给我查一下,那个武镇江,到底什么来头。”
袁国豪阴沉地对老秘书道。
“是。”
“另外,让花豹去试试他的成色。”
“花豹住院了,”老秘书道。
“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袁国豪疑惑道。
“您在国外的时候,我电话通知的您。”老秘书道。
“那就让他,赶紧从医院出来。”
袁国豪丝毫没当回事,
做他们这一行的,住院是常事。
“恐怕出不来,”老秘书道,“他到现在还没醒,医生说,他颅骨骨折,颅内大出血,视网膜也遭到严重破坏,总而言之,这人就算醒了,恐怕也废了。”
“什么?”
袁国豪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谁干的?”
“据说,好像也是那个药厂的人。”老秘书道。
“武镇江?”袁国豪惊疑不定,“以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大胸美女,将一根烤好的雪茄,递给袁国豪。
袁国豪深吸一口,思路有些清醒了,便道:“你让天狗,去会会他。”
“是。”
“等等,”老秘书正要离去,又被袁国豪给叫了回来,“跟天狗说,探探底就行了,如果情况不对,马上回来,不能再有折损了。”
“是。”
老秘书离去。
袁国豪半躺在床上,眯缝着眼睛。
别看这个袁国豪,长得肥头大耳,却十分精明。
当年仅凭借一己之力,就搞垮多方势力,成为南城大佬,
十多年以来,无人能撼动其位,那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胜靠狠,大胜靠毒,
这是袁国豪,一直奉行的座右铭。
可是这一次,他似乎有些犹豫。
隐隐感觉,中江市的格局,正在发生,悄然的动荡。
袁国豪喃喃自语:“武镇江……”
……
当天下午,
薛正和杜纯提前下班,三点就回到家中。
薛正洗了个澡,出来就看到,杜纯在厨房里,对着一张彩印的纸,忙得不亦乐乎。
“我的宝贝,在做什么呀?”薛正笑着问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饭喽。”
杜纯一边忙活,一边回应道。
爸妈还在医院里,
两人中午因为山猫的事情,都没有吃饭。
杜纯居然肯亲自下厨,给薛正做饭。
显然是为了感谢他,找到武镇江这样的人才。
“我的宝贝这么乖呀,”薛正嬉皮笑脸道,“不知道,吃完饭之后,还有没有其他的服务项目啊?按个背、捏个脚啥的……”
“别得寸进尺哈。”
杜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薛正嘴上讨便宜,手上也没闲着,
借着帮媳妇做饭为名,动辄就在她身上摸一把。
“哎呀,你出去,坐等吃饭就好了。”
杜纯红着小脸,推推搡搡,将薛正推出了厨房。
杜纯应该不是第一次做饭,但也很生疏,
折腾了四十分钟,只做了一盘“红烧r本豆腐”。
“咱们先垫点,晚上,还要跟爸妈一块吃饭。”杜纯说道。
今天,是杜城出院的日子。
薛正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怎么样,”杜纯紧张地问道,“好吃么?”
其实做得很一般,
好像是忘放盐了,什么味道也没有。
“当然好吃,宝贝的豆腐,太好吃了。”薛正意味深长地笑道。
杜纯没听出,薛正又在占她便宜,十分开心地道:“好吃就全吃光,都是做给你吃的。”
“你不吃么?”薛正问道,“你也没吃东西吧?”
杜纯摇头:“我不饿,我现在吃了,晚上就吃不下了。”
薛正真的一点没剩,全部干光。
杜纯十分满足地抱着拳头,开心道:“以后妈不在的时候,我还做给你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