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公寓阿姨和家里人打过电话,紫笋嗯哈两句继续投入比较。
钱是好东西。
已经走到这里,假设她直到最后都没有解决,她就接受,也只能接受。
回家,她可能一时的舒适,但肯定后悔为什么没在坚持。
月已高高挂,紫笋见天色已晚,洗漱睡下,只是没有药物睡得不是很真切。
或是没有给顾渚回电话的愧疚感。
第二日,紫笋蜷膝抱腿数着时间到十点,才给顾渚回电话,果然无人接听。
嗡嗡嗡……
刚松一口气,又被提起,小心接起,“喂……”
“嗨,姐,我是助理小杨,顾哥录节目呢,呆会儿给你回哈。”
“哎…哎…好的好的。”紫笋鼓着腮长呼一口气。
至于眼镜男,直接要,要了有钱挣。
“您好,我是紫笋,您跟宁姐订的茶叶准备订多少?”
眼镜男确定是紫笋的声音,停顿片刻才道,“我订了么?”
“那……拜拜。”被拒绝,紫笋只好再想别的办法。
“怎么这么着急,”眼镜男推推摘下眼镜,“你先等等,我买成了吧。”
紫笋皱皱眉头,对他越发恶劣,忽然不想做这笔生意,“哦,那你跟宁姐联系,拜拜。”
“你最近怎么样……”
紫笋就将眼镜男的电话挂断。
他对她的态度好奇怪,原先的鄙视到现在莫名其妙的友好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眼镜男搁下手机,座机联系办公室的人跟宁姐对接订茶叶,给顾渚电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