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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笋躺在床上,睡着的那一刻在想,他们是成年人,共处一室,脚趾头都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男欢女爱平常事,成年人既能承担后果,又能拒绝。
就怕肾上腺素骤增,荷尔蒙多巴胺猛升,一时按耐不住自荐枕席。
言语动作慢一拍挺好,瞬间让她不想承担这种巫山云雨的结果。
这边,顾渚小伙伴打电话来,“就差你了,不会是人家不跟你来,你不好交代……”
顾渚清清嗓子,佯装人就睡在身边,拍拍毯子,特意压低声音,“不去了,别打扰我好事,你们悠着点……”
“这么久不见干柴烈火小别胜新婚……”那边七嘴八舌,“咦咦咦,这到底是多漂亮的妞……”
“滚滚滚……”,直接挂了电话。
顾渚立马躺回沙发上越想越气,拿起一个抱枕,啪叽扔到卧室门。
她睡卧室,他睡沙发,一门之隔就是挠门,她也不会听不见。
才想起她好像当着他面吃的安眠药,她是故意的吧。
顾渚临睡前,凶巴巴想。
清晨,阳光明媚,又是一个美好的天气。
紫笋起床洗漱,路过客厅凌乱的沙发,厨房砰砰响,感觉在装修。
待她收拾好,拉着行李箱走到餐厅,桌面的双份糖沁蛋,干粥。
“来尝尝我的手艺。”顾渚突然冒出来挡住她的视线,尽管挡住,她还是瞧见了遍地狼籍的厨房。
视线在锁定糖沁蛋,能看到蛋液的流动想起蛋腥味,干粥还带着焦味。
“那个,预约车快到了,来不及了,我就不吃了。”紫笋急忙找借口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