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姑姑念叨安安的名字问,“为什么不和姑父离婚,这样拖着对安安和你都不好。”
“你懂什么?!”姑姑带着酒意,手在床上挥舞,反驳,“哪个人家里没点猫腥事儿。”
“以后安安嫁人,是名门之后,能找门当户对的人。”
“这些人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人性的阴暗在他们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还是黄家的人,安安以后的日子就差不了,你看该给安安,她一样都不会少。”
紫笋忖度,你要的,安安以后未必认可,“你知道他们蛇蝎心,为什么还要安安重复你的人生,你的命运。”
“你懂什么!”姑姑发出强烈抱怨,“我若是有这样的身份,天生富贵,我会经历那些让人唾弃的事。”
“我的安安,必然值得最好的。”
可怜的安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最耀眼的地方有危险,所有人目光聚焦会让她害怕。
很多时候,她更愿意站在人后。
“姑姑,我不信你!你所有说的话,我会考证,”紫笋在要走出房门前道。
拉开门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屋外灯光照射着她的侧脸,显得五官立体,人也格外坚毅,“还有这些话,可以清醒的时候说,不必装醉,我知道这酒是新的。”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姑姑不像刚才那般露出酒醉的憨态,侧身看着门,展现凹凸有致的身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