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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没有衣服穿,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好不好?”
“小杨会送,”顾渚带着困意闷声,“你吃什么药,怎么不管用?”
“……”,紫笋被吓了一跳,没敢应声,真怕他突然起身查看她吃的什么药。
紫笋在黑暗中视物,木质的屋顶老式伞灯,他说,她的若即若离伤害了他。
若即若离,是撩他上火又退避三舍,忽近忽远,她有么,只有退避三舍吧。
“老板?”紫笋试探,察觉他真睡着,但是东西也是真的拿不到。
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出去,吃下一片真正的助睡眠的药,才到小房间去睡。
天将亮未亮,顾渚被助理小杨的电话吵醒。
“哥,这里保卫制度特别严,进不去。”
“嗯……你等一下,”顾渚闭着眼睛摸摸身边,空空如也,才坐起来,两只眼睛迷蒙咕哝,“人呢?”
顾渚围着毯子起身像披了一件斗篷,打着哈欠,找个房间不是,就开始喊,“阿紫!阿紫!”
紫笋睡得朦胧,有被吵醒的不悦,伸手将枕头扔在门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小杨送衣服进不来,你跟物业打个电话,”顾渚循声过去,靠着门说完,又趿拉着鞋子走回房间。
紫笋捏捏鼻梁醒觉打电话,知道最近物业管控严格,但也没想到人还是进不来。
“好吧,那麻烦您给送过来吧,对就是衣服。”
她从门环上取下纸袋,使劲睁睁眼走到卧室门口,本来是想放下的就走,可是听到里面咔嚓咔嚓的声音。
“老板,”她扒拉下头发,拿着纸袋走进去,瞧着弓成虾米状的身形,向前探探身,瞧瞧他在做什么,“衣服……你拍这个干嘛?”
只见顾渚拿着手机拍摄画本,她趁机上前夺回来,还有枕头下面的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