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渚吃疼,瞧着她的手压着酒精棉球在他手臂的牙痕上,使劲蹭。
耳里听到她软软的,柔柔的话,“幸好没咬破,不然要打破伤风了。”
顾渚怎么听,都觉得她像特别后悔的样子,“你是不是变态!嗷……”
……
顾渚换好衣服出来,白色卫衣浅色破洞牛仔裤,就发现紫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被他发现也不躲避。
“我觉得你需要看心理医生?”顾渚很认真,温和道。
“嗯。”
这么好说话,顾渚惊讶望着她。
“前段时间,在住处被拍,你的嫩模绯闻是怎么回事?”紫笋忽然提起旧事(翻旧账)。
“……”顾渚挑眉,镇定自若道,“你居然对我还存有怀疑,你应该信任我,我可是很挑食的~”
紫笋撇嘴,真是说谎都不带打草稿,勾起唇角,假笑道,“老板,你仔细瞅瞅我,你这哪是挑食,你是饥不择食。”
顾渚哈哈笑,不算违心的话,“你很好,很有趣。”
“好吧,”紫笋也笑,只是笑意得不达眼底,“我不是你的审美标准。”
“我也没有那么美好,”他收起笑,认真拧眉道,“担待不起,你备注的那句,‘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紫笋笑得真诚,语气诚恳真挚,“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理解了这句话。”
“再多说几句,”顾渚不知何时坐到她的身边,眼睛冒着兴奋的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