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走进化妆间,来通知江曦月这个特大喜讯。
江曦月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真的啊?我一定要回家好好打一场游戏!”
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肖恩就泼冷水了。
“别高兴的太早,一会儿,陆总来接你。”
“他来接我干嘛?”江曦月一脸见了鬼。
肖恩耸了耸肩,“你问我我问谁。”
十五分钟之后,一辆车高调的停在了门口。
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江曦月后背发凉的打开车门,上了车,并透过车窗递给了肖恩一个“你说他今天是不是没吃药”的眼神。
车子急速行驶而去,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还有一片激动的欢呼声。
“看来那张照片是真的了!”
而车里,一头雾水的江曦月,看了眼开车的陆星辰,小心翼翼的问道:“陆总有什么事吗?怎么今天突然来了?”
陆星辰并不回答,而是问道:“怎么了?放假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有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
但这后半句话,江曦月哪敢说啊,只能提心吊胆的回想着,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前,江曦月疑惑的看了看外面,满脸的问号。
怎么到酒店了?
陆星辰停下车,脑海里冒出乔守创谆谆教诲的话语。
“对待女人,第一条就要gentlen.绅士的为她开车门,一定会让她春心荡漾。”
陆星辰回过神来,正瞧见江曦月伸手要拉车门,他连忙呵斥住:“住手!”
江曦月吓得一哆嗦,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惊恐万分的抱在怀里。
陆星辰意识到自己嗓门高了,便就清了清嗓子,温声道:“等一下。”
江曦月更懵了,看着他下车,屁颠屁颠跑到了自己这边。
“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她喃喃自语,内心惶恐不安。
陆星辰哪里知道她现在所想,正得意自己孺子可教之时,手一拉车门。
没拉开。
再拉。
还是没拉开。
世间最尴尬的事,莫过于,我要绅士的给你拉车门,结果你却锁了门。
陆星辰努力保持镇定,隔着车窗,指了指车锁的位置。
江曦月茫然的看看他,再看看车锁,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打开了车锁。
陆星辰几经周折,这才顺利打开了车门。
虽然过程有点小曲折,但不妨碍总体的结果嘛!
他满意的关上了车门,并把车钥匙给了门童。
“走吧。”
他朝江曦月递出胳膊。
江曦月看着面前的胳膊,突然想明白了,一定是她那晚把他踹了出去,他耿耿于怀。
是她错了,她不该以下犯上的。
江曦月吓得快哭了,尽管内心惴惴不安,但还是不敢反抗,乖乖的听话,把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陆星辰满意的往前走,刚走出一步,身后“刺啦”一声。
“???”
江曦月愣住了,为什么总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
陆星辰好像没听见,还在继续往前走,身后“刺啦”的声音自然是不断。
江曦月默默的回头看了眼,整个人都定住了。
陆星辰见她忽然停下了,满脸不解的回头问道:“怎么了?”
江曦月努力挤出微笑,“你就没听见点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陆星辰边疑惑的问着,边往后面看去,只见车门上挂着一块布。
一阵风吹过,布头在风中肆意的摇摆、起舞。
这块布头有点眼熟啊。
江曦月微笑的问:“陆总,你看这花纹像不像我的裙子?”
陆星辰恍然大悟,“像!”
江曦月当即暴走,“像尼玛!那就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