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手指被毫不留情地掰开,她有些崩溃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被她抓过的地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阴沉的凉意。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陈双鲤觉得有些怪,但已经卡了壳儿的头脑已经不足以支撑让她想清楚。
只能凭着本能和直觉说话的她咬了咬唇,像是指责又像是服软一样地说,“明明就是你错了,你还不理我..”
眼前的人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我是谁?”
陈双鲤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乖巧地喊了句哥哥。
眼前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头顶上的射灯照得她有些张不开眼,朦胧之间她只能看见男人精致的下颚骨和上翘的唇角。
“这可不能乱喊,”他说,“要喊也是喊大哥。”
容庭抗拒自己喊他哥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醉得不轻的陈双鲤简单地将这句话处理成‘这是他不愿意和她这么亲近而婉拒的一种方式’。
她有些伤心,但想起了容安前两天状似不经意透露出来的话,又没骨气地心疼起来,“我知道你喜欢许欢心的奶奶。”
“.…”
“她去世了你肯定很难过,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你哄了我,我就来哄你啊..”
“那天晚上我是因为不知道才拦着你的,你要是直接告诉我,我肯定会让你走的..”
“可是你怎么老是..因为别人欺负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