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开了六个小时的飞车回到海城,却依然还是没能见到老人的最后一面。
帮着许家料理了后事,他回到家里看到容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难得的有了脾气。
他在她面前坐下,一身素色,难掩嗓音里的疲惫。
“有事?”
容夫人神色间的挣扎和忧虑很明显,却还是先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她那晚说了很多话,原话已经记不清了。
连续几天不到4个小时的睡眠让他的头脑有些麻痹。
但大致意思就是外面的人都在传他对许奶奶丧事如此尽心尽力,除了是和许欢心在一起了以外不作他想。
他长久地沉默着,听见来自自己母亲的叹息。
她说:“..我没有不喜欢欢心,那个孩子的努力和付出我都看着的。但是二宝,你们两个人都太骄傲了,想要在一起,还需要长足的进步和改变,这个过程或许会很痛苦,也很难,但是..如果你想好了,那妈妈就支持你。”
他当时没有回答,只觉得无聊又荒诞。
身在容家,他的一举一动从小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恨不得用放大镜细细地看,细细地琢磨。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出他的真实想法,因为豪门能有什么感情,更何况许奶奶只是帮佣。
在上回云城飞机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就想起了被他惹恼的陈双鲤。
他以为,生活优渥骄傲自信的千金大小姐这回总该死了心,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可怜又无赖地揪着他的袖子,求他不要喜欢别人。
不动心吗?
怎么可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