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容庭眼神刚锁定住一个送酒的服务生,身后传来了一道弱弱的男音,距离近得他想忽略都不行。
“陈小姐,我不是来抢你老公的..”
容庭:“...”
他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专门来还债的。
还在神伤的陈双鲤默默地流着泪,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应声,“不是吗?那肯定就是卖避孕套的了。”
容庭:“...”
魏嘉:“...”
喜怒无常的人因为解除了警报而重新变得软绵绵的,容庭捞住这熟面条一样的身子,回头看了一眼这位‘卖避孕套’的,眼神幽冷。
“你来干什么?”
魏嘉哆嗦了一下,赶紧双手奉上他的外套保命,“总总总总裁,我我我我我是是是是..”
所剩无几的耐心全用在捞面条上,容庭语气格外恶劣,“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魏嘉不轻不重地打了自己一耳光,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语速十倍道,“是容总叫我给您送外套的,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容庭想起他这个大嘴巴的性格,又威胁性地盯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试探性地问,“可能,是从陈小姐亲您开始的?”
“谁?!”
手里的人忽然像诈尸一样蹦了起来,还在‘压迫’魏嘉的容庭下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痛到抽气。
偏偏这个毛脑袋还一点感觉没有,圆圆的眼睛里像猫儿一样散着幽光,要杀人一样吼着,“谁?!谁亲哥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