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完,刚要离开,又想起她那张花得都没眼看的脏脸。
进房间已经是迫不得已,卫生间就更不方便了。
犹豫了一番,容庭还是伸手抽了一张床头柜上摆着的湿巾,将人翻正,开始给她擦脸。
陈双鲤睡得正香,忽然间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碰到了额头,然后是一阵要把她皮都搓下来的大力揉搓。
她闭着眼睛躲了两下没躲开,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假哭,“冷,冷!!”
“..忍着。”
假哭战术不奏效,陈双鲤果断开始撒泼。
两条纤细长腿不住地扑腾着,嗓音喑哑地说着令人想入非非的话,“太重了,不要了!”
头一次伺候人完全不知道轻重的容庭微微一怔,“什么?”
陈双鲤趁着他停手的这一瞬间赶紧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闷软地说了一句,“脸疼~~”
面对被她滚得一片狼藉的床,容庭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她刚搬来的第一天去吃宵夜的事情。
那时候陈双鲤说他不会照顾她,他还在心里想,照顾什么的反正这辈子估计也就那一次,会不会有什么要紧的。
但现在看着恨不得将自己脸藏在屁股下的人,他忽然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冷白清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容庭伸手将人抓了出来,单膝跪在她身侧。
重新抽了一张干净湿巾的他像个没有感情的魔头,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睡颜。
下手之前却还是打了个招呼。
“忍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