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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陈双鲤迟疑了一下,假装自己喝断片:【那你昨晚有看见我吗?】
魏嘉:【..看见了。】
陈双鲤眼睛一亮,手速奇快:【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魏嘉:【你不记得了?!!!】
陈双鲤一看这满满的感叹号心里更加确定自己昨晚的确是对容庭干了好事。
乐不可支地笑出了声:【记得什么?】
魏嘉犹记得非洲警告,痛苦地忍着自己八卦的心,一字一句敲得分外沉重:【没什么。】
发完以后又怕这祖宗不信要追问,只能挑了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说:【就是你把容总(容致)当成总裁了。】
陈双鲤:???
她把容致当成容庭了..
把容致当成容庭了??!!!
反应过来魏嘉都说了什么以后,陈双鲤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然后呢?我没对他做什么吧?我和他说了什么吗?】
魏嘉:【那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去送了个外套,那时候容总都回包厢了。】
七魂吓掉了六魄的陈双鲤缠着魏嘉将昨晚的时间线大概理了一下,知道自己先是遇见了容致,后来容致才打电话将容庭叫了下去。
这中间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除了容致没人知道。
生无可恋地在床上瘫了一会儿,陈双鲤依稀记得自己咬人已经是很后面的事情了。
容致已经结婚,刚开始她不管怎么挣扎连片衣角都没碰到的人肯定就是他,而后来抱着她的人身上的薄荷味道不会骗人,所以她咬的人肯定就是容庭。
还好是他,不然她就只能以死谢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