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摸出手机就往陈夫人手里塞,“快,快打个看看。”
“...”
陈夫人被她扑得都要倒在沙发上了,一向注意形象的她忍不住又要动手揍人,忽然看见了跨进门来的陈鹤鸣。
赶紧祸水东引,“你爸来了,去问他。”
哎哟,连她爸都掺和上了,他们老陈家这回是真的要娶媳妇了啊!
陈双鲤听话地转了个身,热情洋溢地蹦跶着又去陈鹤鸣身边打转,“爸爸爸爸爸..”
知道这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陈鹤鸣故意问:“你这嘴是坏了还是怎么?卡碟呢?”
“...”
好吧,这唯一剩下的最后一个男人也是不爱她了。
*
一夜雪后,整座城市都冷却了下来。
遍地白色被踩得有些脏,化成水后更添泥泞。
凌琅顶着寒风来到云大,就为了陈双鲤口中说的新出甜品。
她站在教学楼的拐角处,指间捻着一支燃到一半的女士烟。
天寒地冻,她穿着看起来有些单薄的灰色呢大衣,一头黑色直发洋洋洒洒地坠在腰上,美得令人心惊胆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