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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打了个哈欠,随口道,“大概是哪个老姐妹给她打电话了吧,她经常这样,爷爷不用管。”
容老爷子刚点了头,就看见那个正和‘老姐妹’聊得开心的人满面春风地从厨房出来,一路又是娇嗔又是假意生气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好好好,知道你想看他,我现在就去找好不好?”
语气轻柔得就算是最得宠的容安都没听过。
容夫人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毕竟也是五十的人了,平常和人视频也总是习惯性地将语音音量开得比较大声。
于是在客厅下棋的三位男士都听见了对面那道明显年轻的声音甜甜地笑道:“我最想看的是你,哥哥就只是顺便看一下下,真的就一下下。”
容庭:“…”
容安:他能出去吐一下吗?
容夫人举着手机跑过来,先跟容老爷子解释了一下陈双鲤的身份,才推了一下假装自己聋了的容庭,“干什么呢?没看见双双找你吗?”
容老爷子转开脸去开电视听戏,容庭将手上的棋子扔回棋盒,眼睛淡淡地瞟了一眼屏幕。
容夫人怕陈双鲤看不见,手机都要怼到容庭脸上。
陡然拉近的距离和死亡角度都没能撼动这个男人一分一毫,依旧好看得让人牙痒。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着人的陈双鲤心里其实也很忐忑。
在找容夫人之前她其实也挣扎过,因为从醉酒以后再没见过他本人,不清楚容庭是否还在生气的她害怕容夫人勉强他,但更怕她单独找他会被视而不见。
衡量再三,犹豫再三,想见他的心情终究还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