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双鲤的灵魂问题因为容宝贝的打门而没得到回答。
看着那虎头虎脑的臭小子熟门熟路地爬上容庭大腿,陈双鲤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把他抓来好好打一顿屁股。
然而有容庭这尊大佛在,别说打屁股了,她连牙都不敢眦一个。
现在,这该死的得宠小宝贝正软软地窝在容庭怀里,睁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她,问她是谁。
陈双鲤深吸一口气,收起‘杀意’,再抬起头是又是一轮明亮的小太阳!
眼含宠溺地看着对面的一大一小,“宝贝你好呀,我叫陈二婶,你可以叫我二婶,这样比较简单。”
容庭:“…”
从没听过这么难听名字的容宝贝扭头看容庭,“这个阿姨名字好奇怪,是真的吗?”
只想当二婶不想当阿姨的陈双鲤克制地磨了磨牙:“当然是真的!”
容宝贝再怎么人小鬼大终究也才3岁,对各种亲戚关系还捋不太清楚的他刚要喊人打招呼,就被容庭摸了摸头。
“二猪?”
“是二叔。”
容庭一边纠正着容宝贝的发音一边淡淡地瞥了一眼对面那位奇怪的阿姨。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秒,但陈双鲤还是心虚地将头转开去看自己房间里的摆设。
看不见看不见,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的难管小的还能抢救。